文 | 晓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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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光幸好有你(10)

文 | 晓十七

文 | 晓十七

那个城市的风总是很微凉,为了节省两个人坐公交的钱,徐之然买了二手的自行车。每天天不亮他就会载着我到我的单位,然后他再骑着车子返去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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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光幸好有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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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光幸好有你(04)

我们租的一个50平米的小两室,两个人每个月的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吃饭,所剩无几。好在无聊时可以逛公园、一起踩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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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妮昨天下午收到唐英杰的情书的,本想告诉我,可我去了英语老师那。她当时很激动,表面上却异常的平静。

我所在的单位是一个专卖打印机的公司,老板还可以,比较照顾底下的员工。他所在的编程工作室就比较死板了,经常会出现加班加点,不过有时候的提成还是不错的。

医院里唐英杰已经回家,雅妮躺在床上发呆,我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些什么,只是感到总这么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后来她没有告诉我,或许她真的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想想。今天下午舞蹈课时唐英杰又找了她,问她有了答案了么,她吞吞吐吐说晚自习给答案,就这样一直推脱到了下晚自习。他说从昨天到下晚自习之前她都没有好好听一节课。

我们小心翼翼的与对方相处,我是第一次做别人女朋友,他是第一次做别人男朋友,都抱着相互体谅、多多指教的心态而为。我不怎么会做饭,每天也总是等他下班回来后做饭,简单的土豆丝、入味的鸡蛋西红柿,他爱吃的尖椒肉丝,我迷恋的红烧茄子。

她一边和我说自己已经下了决心重新开始生活,一边又半夜哭着说放不下唐英杰。女人啊,那个人什么时候给你想过?

“你真能沉的住气,后来你答应了吗?”

生活就是平淡中的琐碎、温馨,那个时候就像个家了。

雅妮那段时间的反常,每次唐英杰来家里看她离开时她总会受一阵刺激。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因为家里的压力真的没办法在一起,很无辜很无耻的从他嘴里说出。

“姚姚,你可千万别告诉你爸,那样我爸爸就知道了。”

我会像个小媳妇一样和他撒娇,说今天不想吃家里的饭了,他会收了围裙,搂着我下馆子吃点油水大的。他生病了也会撒娇想要我抱抱,于是那晚就在他的房间被他死死搂着入睡。

我最后说服雅妮和我一起回家,有多少伤痛,有多少回忆,时间应该会抚平一切的吧!

“放心好了,我就问你怎么答复的人家呀,还有,你是怎么想的呀,咱们才16岁,你不觉的太早了么?”

生日那天妈妈打来电话,让我在外面照顾好自己,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点安全,我没有勇气说出徐之然的存在,只是一个劲的嗯嗯,告诉她我很好,让她和爸爸放心。

那天我俩早早收拾了东西,提前在网上买好了车票,在车站吃了早饭她老说有东西没拿,我说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回去拿去。她摇头,告诉我这件东西必须得自己去拿,我就那样在早点摊等她,她拿了手包打了个车就回去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你知道那个唐英杰,我真的好喜欢他。”

我知道徐之然的家庭条件不是太好,他在学校经常在外打工也和这有关。只是一起相处的这些日子,他对于家里的情况从来只字未提。

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下,能带走的昨天晚上也都装好了呀,最后那个房子的钥匙也按照唐英杰说的放在门口的地垫下面么。那时唐英杰还说送我们了,雅妮怕自己狠不下心才拒绝了他的请求。

“你答应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对我很好,是那种无以复加的好,痛经时桌子上的姜片红糖水;感冒时通宵的担心陪伴;做晚饭抢着洗完;我只要提出的要求他必一一完成。

我就那样像个傻子坐在候车室等她,这么多年好像老是她在等我,每次上车前我要先上厕所,每次都被她催,就嫌我慢的不像话。

“我刚才返回去的时候他就在教室等我着了,我告诉他大家都还小了,能不能过两年再说。然后……..”

我常常想,要是就那样过个2、3年,我们会不会结婚生子,那些美好的回忆会不会就变成了现实。

其实这么多年,虽然我们是好朋友,好闺蜜,但就在得知她跳湖的那瞬间我发现自己不认识她了。那个虽然从小没有妈妈但是却十分坚强的雅妮,为了爸爸会做个乖乖女。那个因为唐英杰的表白兴奋的一晚上睡不着的雅妮,我好像再也找不见了。

“然后怎么了?”

有次给家里打电话,妈妈支支吾吾的说老爸动手术了,没说多厉害,就是不停的哏咽着。我把情况告诉了徐之然,他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1万6的积蓄给我,我满是感激的拿着钱匆匆赶回家。

车站的人来来回回,车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走了,我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却总是占线。顿时心里的烦躁涌上心头,这都是怎么了?

“姚姚,我真的好喜欢他。”

爸爸已经出院,只是欠下了2万多的外债,我把他的钱和我自己的钱全部给了妈妈,添补了窟窿,在家停了1个多月才又返回去上班。

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我决定返回去找她,却见她从出租车上跑下来。

“最后你答应了?”

那个冬天很安静,我一直在想拿什么还他。以我们的经济状况,且不说要过的多么富余,只要家里有点什么事就会让我们倾家荡产。

“姚姚,等急了吧,快走。”她一边喘气一边拉着我往车上去,如果不是知道车快要走了,我真的会以为后面有什么人在拿着刀追着她。

“教室的灯当时已经熄灭了,窗户边就他一个人,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突然紧紧的抱住了我!”

他总是一直鼓励我让我不要担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他会好好努力,为了我们的以后他一定会更努力的。什么都没变,他真的一如既往的努力,经常加班到后半夜,为了增加自己的收入,也会接私活,发了工资高兴的第一时间全都给我。

“东西拿上了么?”

“晕,你没打他一耳光吗?”

只是我变了,变的没有那么满足于当时的安逸。

“找见了,突然又不想要了,姚姚,你说我这些年是不是眼睛被蒙住了,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唐英杰是什么样的人?”

“我吓坏了当时,也忘了他说了些什么。”

雅妮打电话来说想来我这边玩几天,我下了班就在火车站等她,远远看见她瘦了很多,黑色的紧身裤,灰色大风衣,披着的长发。蜡黄的脸色,看着像是生了什么大病。

“后悔了吗?”

“畜生,他怎么能这样?意思是你没有反抗吗?”

看见我朝她招手,她老远就开始朝我奔来。

“后悔了,悔的肠子也青了。”

“没有,被他抱着的感觉很奇妙。我就那样任他抱着,我觉的自己那个时刻真的是很幸福的。姚姚,你说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姚姚,想死你了。”

“好在现在分开了,以后不会再烦恼了。”

“傻瓜,你怎么这么草率呀!”

我拉着她坐公交回我们的住处。得知我和徐之然合租房子时她显的有点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狼吞虎咽的吃着我买的外卖。

“其实在学校我就已经感觉他的不对劲,老在和一个叫“玻璃瓶”的人联系,他们有时聊天会到后半夜,我那时没想那么多,毕竟我俩这么多年了。”

“姚姚,我相信自己的感觉,我真的觉的我自己快要爆炸了,心到现在还是砰砰的跳个不停。后来他说了好多,说绝不会因为谈恋爱耽误学习,说我就是他这辈子认定的那个人…….”

“雅妮,怎么想着来看我了?”

“你就是心太宽,每次对他犯的错也总是很快就原谅了。”

看着路灯下雅妮羞涩的脸,那种感觉让我觉的真的是不可思议。虽然长这么大也没有收到过情书,可是作为好朋友,我觉的我应该劝劝她不要这么快早恋。

“一天在那心烦。”

“后来参加工作后他好多了,我以为我们可以顺利的相处下去。”

前面的路太长,我们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又太单纯,这条路上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慢慢走远了。

“唐英杰对你好吗?”

“他妈妈来搅和了?”

第二天打水就看见唐英杰站在水房门口,戴着黑色鸭舌帽,一改往日的运动风格,穿了夹克和牛仔裤。看见我们过来嬉皮笑脸的接过雅妮手里的水壶,平日里打水要排队等好长时间,这次他好像特别快。

“有什么好不好的,这么多年了,我都已经麻木了。”

“没有。那时他还没有和家里提我。有一次他洗澡,我发现有个名字叫小瓶盖的给他发信息,说家里灯泡坏了,让他去弄一下。我问他,他说什么同事出差,委托他去家里装下灯泡。”

雅妮接过水壶说了句谢谢就拉着我往回走。

“那就好好过呗,怎么了,看你这次状态不是太好。”

“最后你弄清楚了么?”她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我。

能看得出她很兴奋,我翻着白眼跟她说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啊。

“姚姚,他妈妈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就算知道了我怀孕。”

“我本想调查一下的,可是后来不久又有另一个号码给他打电话,手机上标的是秦总。他告诉我这是一位客户,不能得罪,人家什么时候有电话就要第一时间去。我真的相信了。因为他说他要让他父母见我,让我买件像样的衣服。”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相处的也很融洽,刚开始周末的时候被雅妮硬拉着当他们的电灯泡,后来,我实在是觉的不好意思,也会以一些理由拒绝她的邀请。

“怀孕?你疯了?”

“当时有工作了么你?”

一个学期很快就这样过去了,离年也越来越近了。我把寒假作业收拾好,把要回家拿的东西也收拾好,还是没有看见雅妮回来。怎么说,她好像并不是急切的想要回家。

“他妈找到我们的住处,让我尽快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还说会给我一笔补偿金。”听着她说自己的事情,脸上的平静让我难过。

“有了,可是对于他们家没有正式的工作就是没工作。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秦总是他们的财务总监,两个人早就好上了,我知道后第一时间又发现了自己怀孕,没有办法才去找的你们。”

回家路途很艰辛,我一路大睡,雅妮负责看东西和看我。唐英杰一直送我们上了大巴,车子起步他才离开。

“那就处理掉,以后再不和他们联系。干嘛要过这种生活?”

“后来知道我怀孕后他们分开了。”

我看着一路的风景,这半年的生活并没有让我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文化课知识增长了不少,看了不少的书。就像雅妮说的,除了学习好点,其他表现平平。

“可我舍不得唐英杰,就算他花心、就算他什么都听他妈的,可我就是爱他,怎么办?”

“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用再去想了。”

寒假里遇见好多初中同学,他们讲在高中是如何的忙碌,过了初八就要去补课,每天很充实。想想我在师范的生活,没有一点压力,和他们相比,自己以后会不会特别没出息。

“那怎么办?就这么耗着?肚子可是会一天天大起来呀。”

“你不知道姚姚,我一直以为对于孩子的小产,对于他父母对我的态度,他肯定十分内疚。那天在医院他说这辈子都对不起我,可是他很无奈,他想让我忘了他,又怕我真的把他忘了。”

改变我的是第二学期的生活,徐之然当了班长,时不时的给我挑刺。我也不明白每次排座位我为什么老是和他在一桌,有时上课偶尔看个小说也被他直接举报。

“不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呀。”

“那又怎么样。”

那种恨的咬牙切齿的感觉让我想觉的他就是老天派来克我的。

雅妮在我这儿住了有一个礼拜,徐之然还是像个工作狂一天待在公司。我陪她散步,给她做思想工作,就是希望她能欢实起来。可她好像看透了人生,提起什么都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还是我太幼稚了。刚才我突然觉的自己好像像个小丑,我就想要他一句话,他是不是还在意我。”

师范生活就是让你在学习文化课知识的同时,掌握各种特长,学习三笔字,学习电脑基础知识。我每天穿梭在不同的教室,全力以赴的往自己的脑子里灌输着不同的东西,就是希望以后毕业能进去一个好的学校,当一个称职的老师。

那晚我们躺在床上,我问她要是唐英杰也不要这个孩子她怎么办?她说那她就生下来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这个傻瓜,脑子一定是短路了。我只能抱着她,心疼她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你刚才不会回去找他去了吧!”

山城的天气比家乡的要冷的多,刚从家来我就感冒了,还一直咳嗽的停不下来。吃了好多药都没有见好,只好一个人请假去校医室输液。

接到唐英杰的电话雅妮就不淡定了,我一边骂着她没出息,一边想着那家伙要是敢来我非骂的他怀疑人生。

“我去了我们曾经租的那个小房子那里,就算对自己的过去一个了结。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唐英杰和那个姓秦的刚从那个房间出来,他们有说有笑。姚姚,我就是个蠢蛋,是不是?给他怀了孩子还被他这么侮辱。”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雅妮还被唐英杰叫去爬上,只有我这个孤家寡人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那里。时不时会有同学过来买药,认识的简单打个招呼,后来我直接睡着了,做的梦也是乱七八糟。

那个下午唐英杰还是来了,只是我却没有勇气去骂他。雅妮躺在床上背向着他,徐之然听闻后也赶了回来。

“别说了雅妮,回去后好好生活,谁一辈子能不遇个人渣。你爸知道你回去肯定高兴坏了吧?”

我是被医生叫醒的,提醒我可以回去了,下午再过来输一次。拿了药出门就碰见匆匆往进冲的徐之然。

我和徐之然坐在客厅,听着唐英杰给雅妮道歉,说自己不是人,都是自己的错,还声泪俱下的跪在了地上。我俩在客厅完全是懵的,真不知是劝离还是合。

“嗯,我最对不起的就是爸爸了。”

“徐之然?你怎么这么着急?感冒了?”

晚上唐英杰请大家吃的饭,还口口声声立下了保证书,一定会好好对雅妮。为了雅妮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回去说服他妈妈。

“好啦,好在都过去了,离开他也算是一种解脱了。我真希望你一直好好的,雅妮,我们都要好好的。”

“你都输完液了?”

我和雅妮躺在床上,看不出她是高兴还是失落,我刚想问问她是怎么想的,她直接来了句这次再信他一回。

“哈哈,不想开也没办法。姚姚,你知道吗?我讨厌男人一开始对女人好的不行,时间久了之后就开始嫌东嫌西,不仅态度恶劣,还想全身而退。如果你疼不起,刚开始装什么?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对我腻了而已,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里过。”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输液呀?你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罢了,当事人都做了决定,我这个旁人有什么权利发表自己的想法。

听着雅妮的话我突然有点惭愧,徐之然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他最后都在问我想在哪里结婚。只是我矫情,以为有些东西什么时候去他总会在那里,后来我才知道,是自己太作了。

“瞧把自己说的跟个人似的,我来买下火药,这两天上火了。”

只是到2点多她也没有睡着,不停的翻身,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了我。

我和雅妮在一个小学代课,她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只是我,好像越来越高兴不起来。

“哦。好吧。那我走了啊。”

:“姚姚,你睡着了么?”说着还用手不停的摇我。

在时隔8个月的时候,我最终忍不住思念跑去了徐之然的那个城市,在车上就想好了见面要说的话,也想象着他会不会朝我发火,会不会不想看我一眼。钥匙还放在门口的花盆下面吗?他还是每天加班到深夜吗?

顿时的尴尬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厚脸皮,头也没回就逃也似的离开。这个徐之然,说句来看我哄哄我能死呀。哎,我估计80岁才会有人要吧!

“嗯,着了,又被你摇醒了。”

下车时我用湿巾擦了擦刚才被人踩脏的皮鞋,直接打了车去了他的房子那。

下午3点钟我准时到达校医室,却看见床上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姚姚,我怀孕的事一定要保密,这次回去我一定要个鱼死网破,必须要个答案。”

门紧锁着,那盆花还在。只是底下没有了钥匙,锁芯好像也换了新的。他换工作了么?他不在这儿住了么?

“徐之然?你怎么输上液了?火气太大了?”

“嗯,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做吧,21,也该结婚了。”

突然害怕他已经离开,又不知道给他打电话说什么,就那样坐在门口等着。

“嗯,医生说上火引起的扁桃体肥大及发炎有点严重,让我输液了。”当他说完后其实我的心里有点小激动,那我接下来输液岂不是还要和他一起躺在这了?

“姚姚,谢谢你,等着我的喜酒吧!”说完搂着我进入了梦想。

想念他摸着我的头说,丫头你怎么就长不大呢,想念他做了噩梦嘴里却在说丫头别怕有我呢,只是那些过往,只是回忆了。

怀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情一下午躺在他的隔壁床上,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我看不清他是眯着眼还是闭着。总之,看着他就是觉的舒服。

我知道她的不容易,从小单亲家庭的她是多么渴望被爱,这种不甘和妥协。我希望她能幸福,是真正的快乐。

越想越着急,他会不会找了女朋友,那为什么不来联系我?他会不会已经决定不要我了,会不会像唐英杰那样心早已不在我身上?

“桃子,这两天落下的课程我那有笔记,完了借给你看。”

雅妮,希望我没阻止你是对的,希望你的希望也是有盼头的,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尽可能的顺遂心愿。我们每个人,都要好好的。(未完待续)

天色越来越黑,感觉比白天要凉很多。我就那样坐在门口,心虚、害怕、懊恼,等爱,等他。

“好,谢谢。”


(未完待续)

“你们家那么远,怎么选择来我们市里来上学了?”

无戒365写作训练营          第    60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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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光幸好有你(16)

“家里的决定,这我都做不了主。”


“我觉的你的脾气可以改改,太怪异了。”

无戒365写作训练营              第    64    天

“你才怪异,我怎么了?”

“好吧,就像现在,太强硬了。”

“怎么了?有关系吗?我就是这个样子,我又不是人民币,哪能让每个人都喜欢呀!”

“你的嘴巴永远这么硬,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

“哈哈,大班长,我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样子的,真的不用你操心…….”

只见他拉下了脸,一句话也不说了。气氛突然就冷落了下来,我不知道要怎么进行接下来的交流,还真没见过他这种样子。

后来就是沉默,沉默。

身边突然多了一种叫不自在的感觉,我知道,很忐忑,很无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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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光幸好有你(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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