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记梦么,我喜欢这种新近流行的特别嗜好,不知从某一时刻开始,我也有了记梦的习惯。有时突然从美梦或恶梦中惊醒,窝在暖暖的被褥中,回忆片刻之前经历过的跌宕沉浮,似乎那就是一段惊心动魄的人生旅行,我喜欢那种感觉。在半夜醒着时,在人声寂寥的夜里,透着昏黄的电脑屏幕,凭着支离破碎的记忆,码着一段段或是美好或是惊悚的故事。

刚看完了网剧《愿有人陪你颠沛流离》,合上电脑,久久不能回神。既有对男女主角人鬼殊途的遗憾和惋惜,也很欣慰很久没有过这样一部让我想提笔写点什么的电视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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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寒料峭的冬夜,我就做了这样一个梦。

阿泰和王丹穗

山羊是个孤儿,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名叫朝阳。

我正身处着一片大凹地,四周黑压压的矮山映衬在灰暗的天际下,包围着似乎有两个足球场那般宽阔的平原,从干涸了撕裂的黑色土地间隙,渗出鲜红的火焰,散发着冷艳的光,不温暖,也不让人心寒,那是一束透过身心不寒而栗的光。我总想那就是传说的地狱吧。在平原的中心喷出淡蓝的水柱直冲云宵,看上去有百米高,水柱在灰蓝的天空中散发成满天的水珠急速地坠下,所见之处无处不在,水珠砸在身上如刀铰般扎入皮肉,万般生疼。我跑到高处的一个角落里躲避,那是一条又长又窄的阴森潮湿的走廊,躲了好多人。我们背对着墙,转身看见墙上有很多墓碑,矩阵式地整齐的罗列着,我找到了爷爷奶奶的墓碑,爷爷奶奶是合葬的,墓碑是柱形,爷爷在左测,奶奶在右侧,他们背靠背,正如kappa商标那样屈膝正襟危坐的人儿。爷爷奶奶见我来了,都对着我笑,我给他们上了香,拱手作了揖。他们的墓前有好多好多的水果,苹果、香焦,梨儿,很多很多,散发着天然的芳香。

去电影院我一般都会挑选声效俱佳的大片来看,因为感觉那样会比较对得起我花钱买的电影票,但是,像《愿有人陪你颠沛流离》这种青春情感类的剧,却更适合一个人在家看。

山羊就是朝阳,朝阳就是山羊。朋友都这样称呼他,他也笑呵呵的,从未生气过。

在纷繁杂沓的人群中徘徊着一位智者,素衣华发,对我们说:“越过包围着这个恶心的凹地的山坡,就在这些幽灵般的小山对面,就是另一番神奇美好的世界。”话毕,人群中一阵骚动,在人群中有人约伴一起,离开这荒唐的地方,也有人说,在这里很安全,与外界腥风血雨比较,已经很舒坦了,谁又知道山后的那片传说中的伊甸园,会有怎么样的美好呢,与其去承受不可预知的风险,不如在此地苟且过活度过每一天。我虽生来软弱,但是从小在军工厂里出生长大,每天听着起息的军号看爸妈一辈人按时上下班,少时我总是幻想着某一天发生战争,或许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毁灭了我们生活的土地,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可以拿着枪,冲出这个从幼儿园到火葬场什么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工厂大院,能满世界跑着去拯救全人类。凭着心底那一丝丝一直隐匿的勇敢,我与那些无畏的朋友们,踏上了充满憧憬的旅程。

全剧的大概剧情是: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能看见鬼的青年何坦为了追求心中的女神王丹穗与学霸女鬼甜甜约定帮她和朋友们还愿,在他帮助鬼朋友们还愿的同时发现自己爱上了甜甜,而甜甜则在实现了最后的愿望便永远消失了。何坦在帮每一个鬼朋友实现心愿的同时感受了友情、亲情、爱情并逐渐成长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别人问他从哪里来,以前有什过往,在哪生活,有没有上过学,谈过几场恋爱……他总是笑笑,摇头。反正,涉及到他的过去,他向来是只字不提。

我们踏着这荒芜的平原,这里的每一片土地,每落一步,地表就会开裂,吱吱作响,仿佛倾刻间就要落入万丈深渊。从渐渐裂开的细长的缝缝中,喷出压力极大的水柱,把我们冲得老高,我们在空中盘旋片刻,又重重地摔下来。凹地四壁流出很多浊水,水缓缓充溢着整片凹地,水位慢慢地提升,慢慢地漫过我们身体,我们的每一步都很艰难。有人走不动,被冲走后消失在洪流的旋涡中,这时有人拉住我,说他走不动了,要我拉他出去。朋友们对着他一顿暴打,拼命地把那水鬼从我身上拉开,在混浊的水里一直往上浮,矮山也在慢慢被淹没,我们沿着矮山的峭壁爬上山顶,抖去满身的寒露,转身望去,背后已经是一片浅浅的湖。

甜甜

没人知道他的过去,他在朋友眼中就是个迷一样的男人。

我们一行人漫无目的行走,就在几米远的地方,隐约地显现出来一个驿站,那是一个构造极简易的小木屋,想想又象是一个四根圆柱支撑着的八角亭,那里已经有个好几个人,我看到小木屋往侧面,一条小径一直向远方延伸开去,蜿蜒着直到消失在遥不可及的地平线上,也看不到它通往何处。几个步履蹒跚的鬼怪正往这狭长的小迳向前走,我喝住他们,问道:“你这是往哪里去呢?”那落在最后的小鬼停住,不耐烦地望着我,吼道:“关你啥事,哥做错了事,冥王罚他鞭刑,正赶去受罚。看你一介书生,就在这地方发呆得了。”大家听后也都一脸释然。与周围朋友嘻笑一阵,渐渐困意上头,我也在昏昏沉沉了睡了过去。

全剧的剧情并没有特别新奇之处,演员也是一些演技还有些生涩的新人演员,但是全剧青春积极的氛围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友情亲情和爱情却处处让我感动着。

山羊在帝都开了一间酒吧,鸿雁酒吧!山羊算得上是个成功人士,一个孤儿,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到在帝都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拥有一家自己的酒吧!

待我醒来,我发现自己蜷缩在一座松软的沙发上,还有聚着一群从小长大的发小,那些十年未见的朋友,彼此都已苍老许多。这是带着炫彩霓虹灯的喧闹酒吧,酒吧里有好多的美女,其中还有我很喜欢类型,她们围绕着我们转啊转啊,告诉我们这就是传说中的冥界。

距离高中毕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我也早已不再是那个青涩懵懂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的女孩了。大学没有了高中上课的状态,也没了朝夕相处的同桌,尽管大学校园很大很美,但我却依然最惦念中学那小小的校园一角,还有那些陪伴我渡过青春岁月的不返时光。

鸿雁酒吧,说它是酒吧,它又不像是酒吧,没有许多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诱惑的色彩,给整个大厅笼上一层朦胧美,没有男男女女们跟着音乐尽情的摇摆着身躯,沉醉在这种气氛之中,或者是金发,或者是戴着耳钉,或者是露脐装,或者是超短裙,这里不是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美女们带我们在周围闲逛,朋友们来到了一个赌场,这里很热闹,有很多人。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如一座男人的天堂,一点也嗅不出地狱的味道。美女绕着我的胳膊,饶有兴致地向我介绍着这里的规矩,据说大家用的钱都是大小不一的小草纸团,相当于人民币中的零钱。只有一个堆金积玉的富贵客人,用的是那种四四方方的草纸钱,那相当百元人民币。那个有钱人最后输了,小鬼们纷拥而至,争抢着把这些草纸撕成小纸团,各自派了。在那里我赢了好多钱,全是小纸团,堆在桌上有一座山那么高,很多人在帮我把钱装进口袋里,空气中飘溢着草屑。

甜甜帮助何坦答题

但又为什么说它是酒吧呢?

突然间朋友消失了,小鬼们说冥王查证我们不是这里的人,把大家送回去了。我问为什么我还在这里呢,他们说,因为我在这里玩得太嗨,也成鬼了。于是,有个小鬼高呼“欢迎新成员”,有个漂亮的女鬼搂着我,又亲又抱。后来我才发现我皮肤上长满了刺青,全是花花绿绿的广告。我找到初到这里看到的那个酒吧,那里有个很帅的小伙子接待了我,他告诉我说,那个漂亮的女鬼喜欢,所以帮我刺上了,小哥说,如果我不喜欢,可以帮我褪掉。我当然乐意这样了,欣然地接受了,我承受的了一次次无休止肉体的刺痛。

剧中的女神会在每天自习后准时收听电台节目——《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女鬼甜甜为了帮助何坦达到女神提出的交往要求:全优毕业,每天辅导何坦学习;喜欢甜甜的小鬼郑东树知道了甜甜的真正心意后一直默默守护着甜甜;女神王丹穗一直不愿接受别人的告白其实是因为死去的高中暗恋对象阿泰;阿泰在变成鬼后也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喜欢的王丹穗;民国时青楼女子阿琴生前不相信爱情,变成女鬼在见证了何坦对甜甜的爱情后也重新找回了心中缺少的“情”字。

这里有酒,还是各种各样的酒,大约有上百种之多,但来这里喝酒的人都不是为了买醉。

留在这里我很害怕也很伤心,想念爸妈,想念爷爷奶奶,也想念一起走过风风雨雨的狐朋狗友。就在我独自流泪之际,我听到朋友的声音在耳边萦绕:“走啊,走了……”

高中图书馆偷吃的阿泰

这里有音乐,来这里的人都必须先唱一首,不会唱的,也要吼上二声。唱的不好听,也没人会嘲笑,来这里的人好像都放下了阳光下的身份,地位,资产,人人平等,人人放下架子。

朋友抱着我的腿,把我扛在肩上,很多小鬼围过来,要我们带他们出去。我看到身边有个女鬼,很漂亮,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她在我身边不停地说:“留下来吧,你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她的声音时而温柔,时而暴躁,同事抱紧我的腿,我也动弹不得。我们就这样跑啊跑啊,沿着蜿蜒曲折的螺旋梯不停地住上爬着,就这样转着转着冲了出去。阳光照耀我的眼,那是新的一天的第一缕光线,正在从窗帘间射下来,映在我的眼里,我就在惊恐和欣喜中醒了过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现在想想中学的生活,简单而快乐。

这还是个充满故事的酒吧,为什么呢?酒吧有规定,只要你能写下一个故事或分享一个故事,不管这个故事是关于你的,ta的,还是你和ta的,又或是他和她的,只要你有故事都可以从吧台那免费领一杯鸡尾酒。

窗外的天空开始微微泛白,国道上来往的车辆发出轰轰的噪音,清洁工人们开始打扫院子,扫帚在地面上沙沙作响。我眼睛闭着,可再也不能入睡。回忆着梦中发生的故事,就是彭氏兄弟的恐怖电影。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弗洛伊德也认为,梦是人类潜意识的反映,或许内心的紧张与不安一直在伴随着我。但寥寥几笔的记录,成就一番故事,博得大家一乐,也不枉这一夜的步步惊心。

我会在每天写作业的时候插着耳机听FM105.5钟鑫的《月色正浓》,沉醉的声音,动听的旋律,还有,悠长的故事,直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篇钟鑫读了很久的《塞纳河不结冰》,说不清楚好听在哪里,但那确实是陪伴我的很久的声音,习惯了以后,就难以割舍了。

酒吧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生意曝红。这里也留下千奇百怪,色彩缤纷的故事,

何坦和阿泰为了王丹穗而打架

有白领,有小青年,有愤青,有流浪客,有小情侣,有企业老总,有打工仔,有年龄过百的老头……

还有我那穿着白衬衫的同桌,总是在骂我笨后却又耐心的给我讲题,他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也能把每道难题讲得精彩,把实验做得漂亮,用现在的话说,他应该叫男神。我相信在那个懵懂的、会脸红心跳的年纪,每个人心里都会有这样一位大神的存在,我们和他们之间的感情清晰又迷离,不说破,却好似都懂一样,将彼此都放在了和快乐等价的天平上,默默关心和帮助着,默契十足。这种感情好像是那个时代的标志,因为时光一旦过去,就找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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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班级凝聚力,会打会闹会吵架的一群人却会在某场比赛中齐心协力,那种情感在当时看起来再平常不过甚至会有一点幼稚可笑,但却是以后再不会有的。

至于我是如何认识山羊的,这还多亏了我干女儿。

小鬼小含和阿泰

自胡桃走后,青子和往年一样每年寒暑假都跑去西藏支教,也不在家过年,把亲女儿丢给我。

当我迈出校园的大门以后,就意味着我要跟这些再平凡不过的事永远说再见了。往后的生活,痛苦而艰辛,而这些真贵的回忆就成了我们最温暖的往事。我想,青春剧大概就是想帮我们重温这些回不去的时光吧!所以,在还拥有的时候请珍惜,把每一段时光都过的不会后悔。

“六子,我女儿今年就交给你照看了,给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回来要是俺闺女瘦了,看老子不宰了你。”

最后,向大家推荐剧中很好听的一首歌《还是想念》。希望每个人都能珍惜当下。

我佯装一脚踹过去,“奶奶的,有这样的亲爸吗?”

青子身子一侧,狡健地闪过我一脚,“其实我也想带小青桃去的,不想离开,不过路途遥远,那边环境恶劣,气压贼高,她太小了,长大了带她去。”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他这么一说,都想一广告牌呼到他黑黑的脸上。

我扯着嗓子吼道:“长大也不许去,你自己去鸟不拉屎的地方,活受罪,敢带上我女儿,我跟你急。”

“好,好,好,瞧你这暴皮气,以后叫咱闺女离你远点。”青子一脸不屑。

这老小子竟然对我不屑,要不是看在女儿面上,就这态度,我早就生撕了他。

小青桃对我们之间斗嘴好像也司空见惯,把我们扔在一旁,自己在屋里找玩的了。这小家伙聪明的很,知道我们俩杂鱼翻不起什么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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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我也没回家,自己在屋里写策划案,做项目,忙的昏天地暗。

“爸爸,我们出去玩吧。”小青桃站在我旁边,一边晃我,一边奶里奶气的对我恳求。

我猛然抬起头,双眼迷离,瞅见写地策划案上亮闪闪的一滩口水。睡着了,自己大白天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几十页策划书从第一页湿到最后一页,拧巴拧巴,都滴下水来了。

小青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修长的睫毛挂在眼皮上,那张小脸一脸无辜。

好吧,我心软了,也不知她和谁学的装无辜,应该不会是那个混帐的亲爸吧!去他的策划书,做毛线项目,陪儿女才是最重要的。

眉毛也弯弯,睫毛也弯弯,戴上毛线绒绒球的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将小青桃打扮漂漂亮亮的,像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像刚出炉的小蛋糕一样,看起来很好吃的那种好看。

出门了,小青桃高兴的欢呼雀跃,小孩贪玩的性子一下暴露出来了,她在前面扑腾扑腾的哈哈乱跑,我跟在后面紧跟着,生怕这小姑奶奶不小心跌倒。

就这样也不知道被小姑奶奶带到什么地方了,从小就能跑,这要长大还得了。

“爸爸,去那里玩。”小青桃指向一家店铺。

我一看是酒吧,这还得了,立马摇头。

“不可以喽,那不是好玩的地方,里面有坏人。”

唰一下,她小嘴就挂了下来,随时都有要哭的可能,刚才还哈哈直笑,这会就变脸了,这速度太太太快了。

好吧!我又心软了。“只能站在门口往里看,不能进去。”

“好,爸爸真好。”奶里奶气的,弄的我根本生气不起来。

我被女儿拽到酒吧门口,一老一少探着头往里瞅。酒吧里喜气洋洋的,到处都贴满了福字,屋顶挂满了彩带,地下散落着五彩的气球,里面人来来往往,看起来都不像是来找乐子,一个个都很忙碌的样子。

突然一道身影从我眼前嗖一下掠过,一把将我女儿抱了起,这人还不禁感叹到,“好精致的女娃娃,留下来玩,好吗?”

必赢登陆,我当时都被吓坏了,哪里来的酒鬼大叔,玩,玩你妹啊!

“放开那个女孩。”我立马朝他喊到,生怕他吓着我女儿。

他一愣一下,将小青桃从自已身上放了下来,嘿嘿嘿的冲我笑。刚才情况“危急”没瞅见他长啥鸟样,现在才清楚看见他的模样。

靠!我他妈妒忌了,这货根本不是一个酒鬼大叔,这货帅的一B,帅的掉渣,酷得跟陈浩南,放在学校里决对是让小女生尖叫到昏倒的校草级男神。

温文尔雅暖男一枚,笑起来天都放晴了。

“这位兄弟,有缘啊!我叫朝阳,同辈人赏脸都叫我山羊。”

可能他太帅了,帅的那天我都有点失态了,我脸都板起来了,妒忌之火熊熊燃烧,还山羊,帅的跟杨洋样。

“有缘,有缘,同辈人都喊我哥,叫六哥就行了。”

我以为他会不高兴,可我错了,这货顺坡下驴,一口六哥,六哥,叫的那叫一个顺溜。

后来他硬拉着我,非请我去酒吧吃个年夜饭。看他叫哥叫的那么溜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其实是自己女儿见色忘义,看到帅哥走不动路了,非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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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鸿雁酒吧,我才发现这是个不一样的地方,是个神奇的地方,更像个临时温暖的家。

除夕夜里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过年有家不能回或回不去的人。有夫妇带着孩子,有在城市底层奋斗的小年青,有创业未果怀有梦想的人,有远在山区,边远地区的打工仔,也有未等到儿女回家过年的社区老人……

酒吧里的人都很热情朴质,都在为年夜饭而忙碌。

会烧锅做菜的人烧锅做菜,会打下手的人在一旁打下手,什么都不会的人就忙着带小孩,哄老人开心。

女儿和六七个小鬼围坐在吧台上,每个小鬼左手环抱肯德基全家桶,右手抱着比他们头还大的一大杯带吸管的果汁,七八个小脑带埋在全家桶和大杯果汁之间吃啊喝啊!

那场面世间罕见,要多震撼有多震撼,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除夕夜,我和女儿就在鸿雁酒吧里吃的年夜饭。

漂亮的女孩到哪都受欢迎,更何况我女儿不是一般的漂亮,爷爷奶奶宠着她,叔叔阿姨喜欢她,哥哥姐姐护着她,更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一个胆大的小鬼对小青桃表达了爱慕之意。

我的天啊!现在的小鬼比我们当年牛X多了。

朝阳这个人怎么说他呢?刚见他时给我的印象是活泼开朗,在私生活肯定风流倜傥,左拥右抱,毕竟是现实生活难得的小鲜肉。

后来……我去,我又错了,他不是活泼开朗,而是太活泼开朗,活脱脱的野猴子,还是患有严重神经病的野猴子。

在酒店里上窜下跳,四处逃窜,一路搞怪,有时直接窜到吧台上,手拿着不知从哪几手淘来的破吉他,站在吧台上两只修长的玉手胡诌诌的乱弹棉花,硬是把自己高冷酷帅的外表毁的体无完肤,连渣渣都不剩。

在朝阳的世界观中,只要自己快乐,能带给身边人快乐,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已,是小丑也好,是神经病也罢!喜欢就好!开心就好!

之后的日子里我成了鸿雁酒吧的常客,时不时就往酒吧里窜,有空就找山羊喝酒抽烟打屁,聊聊生活和梦想,也能聊到诗和远方。

我不知道这间酒吧为何那么吸引着我,是山羊这个人?是来这里以故事换美酒的客人?是酒吧背后的故事?

也许都有,这是个充满人情趣味的地方,也是充满人性的地方,居然让人感到有种家的味道。

我一直坚信,一杯酒就是一个故事,每个人都是故事,酒吧的故事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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